张唯、李冲两个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浑身赤裸,档下的鸡巴冲天而起,忙捂住鸡巴道:“怎么回事?”
许必山道:“且不要问,快随金不坏诵大悲咒,可挡妖邪!”
张唯、李冲两个明知有古怪,忙一边随金不坏念大悲咒,一边穿起衣甲来。
粉雾中一声妖笑:“好人,这样就能逃掉吗?”言未毕,现出骚畜的妖影,这时她不是浑身尽裸了,玉颈中扣着一条深红色寸宽的母狗项圈,项圈前面连着一条同色同宽的皮带,在乳沟上面,和勒住两团肥乳的上下两根皮带相接,皮带在奶子下面再分成两股,在小腹处形成一个漂亮的棱形,棱形的下角落在肚脐以上,连着一根皮带向下从肉档中穿过,勒住牝穴再向后,从两瓣屁股沟中穿出,连在小蛮腰上的皮带上,脚蹬战靴,执枪而立,深红色的皮带,映着雪样的白肉,令人血脉贲张,笑盈盈的挡住了四将的去路。
许必山道:“贱婆娘,你待怎样?”
骚畜笑靥如花道:“你们四个贼,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放着软玉温香的不来快活,倒叫姑奶奶废手脚了!”
说着话,忽然变脸,手中隐红枪劈胸就剌。
许必山轮手中独脚人相接,满以为可以一铜人把她的隐红枪砸飞,却不料“当”的一声响后,隐红枪变招“怒海狂涛”,枪尖直奔正在念经的金不坏。
金不坏身入妖阵,怎会大意,手中铁门栓劈面相还,张唯、李冲两个也穿好了战甲,美人堆中寻到兵器,也来夹攻。
李冲大叫道:“妖女!你们把我家先锋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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