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这句话,比我至今听过的任何情话都要甜蜜。
本以为她会喊痛叫停,但母亲的境界远超出我贫瘠的想象力所能揣度。
我用亲吻代替了回答。
母亲闭目承接着我的嘴唇。
“嗯,啾。”
与母亲唇舌交缠。
比恋人还要热烈的亲吻。此刻我们不再是母子,只是相爱的恋人。
“嗯嗯,啵啾……嗯哼!”
舌头仿佛要融化。身体与身体,胸膛与胸膛,鸡巴与屄水乳交融。与母亲的性爱既超然又梦幻。
“哈啊,啊哈,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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