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腰带想自己解,但此刻我的手连解腰带的力气都没有。

        被咬后连疼痛都感觉不到的右手,现在几乎恢复了知觉。

        坦白说,痛得想死。

        灼热,刺痛,剧痛。

        就像在遭利刃凌迟的伤口上浇滚油再撒盐的感觉。恨不得能直接把这截手臂砍掉。

        即便如此,在母亲面前我还是强装镇定。

        那是男人微不足道的自尊心作祟——不愿在母亲面前显露软弱,更因母亲已为我操碎了心,不能再让她平添忧虑。

        “闭上眼睛,想个喜欢的女孩什么的。剩下的交给妈妈来处理。”

        母亲颤抖的手指解开了我的裤带。

        接着拉下拉链,褪下长裤。下半身顿时暴露在破旧的军用内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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