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一旁直勾勾地盯着我服药的样子。
“怎么样?昌宰啊,感觉好些了吗?”
“呃,不好说。现在还……啊。”
您也太性急了。
虽然这么想着,但意外的是反应来得很快。
“哇!昌宰啊!快看这个!”
被鬣狗咬伤的左手突然闪烁起光芒,伤口就像被按了快进键般迅速愈合。凝结的血痂也像被擦掉似的消失无踪。
原本筋肉撕裂可见白骨的伤口,连淡淡疤痕都没留下就完全复原了。
如今被鬣狗咬过的痕迹,只剩下作战服手腕处的齿孔而已。
“好了!这下没问题了吧?”
试着握了握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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