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昌宰。嗯,可以的。”
母亲不停地点头。
顺着眼角又滑落大颗泪珠。
“谢谢你,昌宰。愿意叫我妈妈。谢谢你。”
擦拭母亲眼角的泪水。
莫名产生了利用母亲心意的罪恶感。
“对不起妈妈。早知道这样应该早点这么叫您。”
“不,现在能听到你叫妈妈就很感激了。妈妈真的很开心……”
亲吻了母亲的嘴唇。
称呼虽变,关系未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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