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开口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昌宰你,又教了凯丽奇怪的东西吧?’
妈妈的眼神分明是在这样指责我。
我耸了耸肩。
又不是我特意让她这么做的。
只是凯丽自己干劲过剩而已。
等我喝完水,妈妈接过空杯。
“妈妈。妈妈也来嘛。”
“妈妈就算了。昌宰你也该休息了。”
“我还精神着呢。”
“那就晚上做。一次性做太多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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