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为什么在发生这种尴尬事后,妈妈还要坚持让我继续。
但此刻落荒而逃只会让情况更糟,于是我强忍着后背不断渗出的冷汗,颤抖着手指继续为她涂抹甲油。
我机械地重复着涂抹动作,却注意到妈妈的呼吸也变得不太平稳。
她饱满的胸口随着每次呼吸轻轻起伏,锁骨处渗出细细的汗珠。
我能感受到她不正常上升的体温,而且她似乎更怕痒了。
当最后一根脚趾完成时,我感觉自己刚经历了一场马拉松。\"好了,\"我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声音沙哑,\"现在别动,等它干。\"
妈妈低头审视着自己闪闪发光的脚趾,阳光在粉色甲油上跳跃。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柔软:\"谢谢你,杰,你比我想象的要细心得多。\"
就在我以为煎熬终于结束时,她突然抬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你想让我帮你弄吗?\"这句话像炸弹般在我脑中炸开。
帮我涂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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