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慢慢降下速度。

        背后传来\"噗噜\"的微妙声响——那是她饱受颠簸的乳肉终于缓缓回弹的动静。

        “杰~”母亲梦呓似得在我耳边呢喃,“你弄疼我了~”她的鼻音湿漉漉的。

        “呼呼…抱歉~”

        “那里很脆弱的~”母亲把滚烫的脸颊贴到我耳畔,呼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颤抖尾音。

        我假装没听见。

        可她不依不饶的提起,“我是说我的胸,你必须再慢点,刚才挤到乳头了。”

        这个名词像个闪电劈在我脑子里,我变得更硬。好在母亲的腿很长,她又向前交叉,帮我遮挡了丑态,我只希望她别发现。

        但别发现不太可能,我不知道她的那双小腿是不是故意互相配合着,挤压我的阴茎。

        两公里我大概跑了十来分钟,是的,背着一个一百三十斤的女人——这对一个168公分的男性而言,足见我有多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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