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你喜欢这样训练我~”母亲大腿发颤的支起腿,坐姿变成M腿下蹲的姿势,然后双手抱头,而白花花的赤裸乳房和湿濡裤袜里的牝户,这最私密的三点面向我,没有任何的遮掩,“我在跟练节目里看到的深蹲不是这种姿势,但我喜欢你教我的这种姿势~”
“甜心…快来指导我更多~”说这句话时,母亲大腿内侧的裤袜纤维正被黏稠液体一点点穿透,拉出晶莹的丝线。
我死死咬住牙关。
这个用阴道生下我的女人,此刻正从同一个部位分泌着发情的雌汁,从那一片狼藉的“沼泽”散发出浓烈的雌性荷尔蒙信息素。
若现在触碰她,我一定会失控地把她按在地上贯穿。
而妈妈似乎很享受这样下贱的蹲在我面前,她恢复了一些耐心等待着。
与此同时,我继续纠结着。
一次性突破底线显然不是我矫情的道德观能接受的。
我说过,过几天可能就温水煮青蛙的一次次突破。
但现在,我只想尽力等到晚上,我对那就非常满足了——能兼顾家庭关系不会完全崩毁。
毕竟疫情总有一天结束,我们还要面对父亲。所以我最重要的母亲失控后,我要努力帮她兜底——这听上去伪善,但我确实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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