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唐宴的肉棒带有天生的弯曲弧度,像是肉质的勾子,让人想起犬科动物的生殖器。

        很难相信唐宴这样纯洁如小绵羊的脸会有这样粗壮可怖的性器,但一思及唐宴那糟糕的性格,一切又能解释得通。

        要把这样的东西塞进体内需要一定的勇气,更别提唐宴是她讨厌的人。

        杜莫忘深呼吸,提起腰肢,握住唐宴的肉棍往下坐,她找了好几次都没对准地方,烫得几乎要爆炸的阴茎次次陷在阴唇包裹里滑过,龟头撞在阴蒂上,带起粘稠的花汁。

        好不容易把龟头塞进逼口,杜莫忘的脸色发白,硕大的顶端才进了一半,杜莫忘就觉得自己下身快要撕裂了。

        分明和虞萌做的时候没有这么疼,虞萌也是这样的大小,为什么当时只感到酸胀?

        她哪里知道是因为虞萌每次进去前都好一顿服侍,又是揉阴蒂又是手指抠逼,等她身体彻底打开了才提枪入洞,那时她的逼口早软烂多汁,甬道里水又多又热,提供了极好的润滑。

        杜莫忘适应了好一会儿,身体里总算不像一开始那么抗拒,穴道分泌出粘液,媚肉包绕着龟头细密地蠕动,逼口也松弛了些。

        她深呼吸着缓缓往下坐,进到深处时两腿酸软,往前扑倒在唐宴身上,揪住人的衣领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鼻子一酸,快疼死了。

        下半身像是被一把斧子劈开了似的,几乎感觉不到自己腰以下部位的存在,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脸,她不客气地蹭了唐宴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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