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已经转钟,他们在别墅里居然厮混了两个小时,杜莫忘睡了一整天并不觉得困,虞萌倒是打了个呵欠,趴在她背上没骨头似的不想起来,鸡巴也塞在她身体里不愿意出去。
半软的粗长肉茎依旧存在感极强地撑开穴道,跟个待机状态中的按摩棒似的,有自我意识般蹭着她敏感的屄肉抖动,茎身盘曲的鼓胀青筋刮挠内壁,酸胀的感觉夹杂着一丝爽意。
眼看着欲望又要死灰复燃,杜莫忘黏糊得难受只想去洗个澡,反手在他腰窝挠了下,虞萌痒得直笑,百般不情愿地直起身子来,跪在她腿间把肉棍缓慢拔出。
失去堵塞,宫腔里的热流顺着鲜红肿胀的屄口艰难地往外淌,仿佛失禁一般的奇异感觉让杜莫忘不禁夹紧了穴口,但虞萌射进去的实在是太多,腿心依旧有温热的液体蜿蜒往下,大腿内侧脏兮兮地糊成一团。
“一楼就有沐浴间。”虞萌倒在沙发上,像只餍足的猫咪。
杜莫忘在玄关处捡起自己的衣裳,已经不能穿了。虞萌的提醒适时地从身后响起:“我衣柜里都是女装,老公你可以穿我的睡裙吧?”
她回头,看到虞萌侧身对着她,懒洋洋地撑住下巴,海草般漫漫的酒红色秀发纷乱地粘在闪着水光的晶润胸膛,卷曲的发丝间淡粉色的蓓蕾若隐若现。
虞萌察觉到杜莫忘的视线,将掩盖在身前的卷发利落地挽到肩后,大大方方地一挺胸,微隆起的洁白胸部更加明显,乳晕色泽淡淡的,两颗乳头挺立,似颤颤巍巍的牛奶布丁上点缀的可口樱桃。
“要不要摸?”虞萌的手划过自己的胸脯,贝齿轻咬小拇指,暗红色猫眼在他珍珠白的整齐齿间光彩夺目。
都发出邀请了不摸白不摸,杜莫忘手心有点痒。
杜莫忘正要走过去,可视门铃响起,杜莫忘俯身,正对上屏幕里一张混血的英挺面孔,深邃的五官视觉冲击十足,一双海蓝色的桃花眼在冬夜里似春光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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