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衣与西裤,纽扣必须扣到最顶端的一颗,即便时不时会磨过突起的喉结,也坚持着不松开。

        连珠雨下意识将他归为同类,外表端庄保守,内里淫秽放荡——这让她有亲切感。

        更重要的是,他为她提供更高级别的快感。

        在高潮时,连珠雨的眼神会毫不避讳地扫射他的全身。

        他侧过脸时高挺的鼻梁,转过身去的宽肩窄腰,白色粉笔被他修长的手指捏住,有隐约可见的青筋从精致的每一个骨节蔓延。

        衬衣包裹下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隐秘地展现紧绷的肌肉。

        二十五岁,卡在青涩少年与成熟男人间,最是动人心弦、蛊惑人心。

        或许像他这样的人,应该被人把玩,也应该去玩弄别人,而不是严肃地站在讲台上,做一个克己复礼的好老师。

        他的声音也是极好听的,醇厚如流水,怒时带点威严,连珠雨更是泄得厉害。

        同学们都全神贯注地听课,她的耳畔充斥着史尧安讲解习题的声音,还有一些细微的,打开杯盖喝水吞咽的声音,空调吹着冷风的声音,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高潮的时候,浑身都是酥的,软的,无法思考,脑内空白,可又是极其敏感的,仿若变为全知全能的神,洞悉周围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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