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魔族的力量强迫她多次高潮,尽管她乞求停止,却被侵犯到昏厥。她的身体已对“侵犯”一词产生条件反射。

        “咿!?别、琉琉……别这样……”

        “喀秋莎没有拒绝的权利……快选想被哪只魔兽侵犯。”

        但对已成为魔族的琉琉,这无关紧要。

        她甚至无法理解为何艾卡捷琳娜厌恶为主人带来愉悦的荣誉。

        “……不选的话,就让它们全上……别让主人等。”

        她平淡的声音中透着明显的不耐。

        为何她的朋友如此厌恶主人?为何她费尽心思劝说,朋友却不试图理解?

        只要主人想侵犯,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她都会张开双腿,按主人希望的方式行事,被主人侵犯。

        即使是在挚友面前,在皇都民众往来的大街上,或在教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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