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捆绑着双手的绳结就在自己的手腕上一点,象征着解脱的钥匙与剪刀也在身下不远处,但是被胶带彻底包裹的双手已经彻底断绝自己解脱的希望。

        哪怕就算自己的双手处于自由的状态,但是已经被她可以算好距离放置的钥匙与绳结,也不是身体被绳子牢牢固定无法挪动的我所能够碰到的。

        薇尔就这样抱着被捆绑着在玩具运作下只能呜呜个不停的我睡了一晚上,在早上象征性地给了我一阵加油鼓劲摸了摸我的脑袋之后.甚至连让被情欲与尿意折磨一个晚上无比渴望高潮与释放身体的我得到其中任何一道权限,便朝我告别迎接今天来访的客人们。

        可在她临走前,还充满恶趣味地揉了揉我那此刻有些起伏的小腹,让积攒在膀胱内却无法排出的尿液在体内一阵翻江倒海,只余下被捆在床上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的我不断挣扎扭动着,却又无处抵御这如潮水般汹涌的尿意,只能从被口塞封堵的嘴边发出苦闷的悲鸣,呼吸着被她内裤与丝袜过滤后充满着情欲的气体。

        对我来说,唯一能够庆幸的事情,也只有这次学聪明的薇尔在房间上施加了不会让声音传出的魔法并贴心地上了锁,避免了别人会误入这间房间让我社死的可能性吧?

        被困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我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难熬,身体在也在先前徒劳的挣扎之后已经凝聚无法一丝力气,积攒在体内却无处释放的快感让我只觉无比苦闷,脆弱的理智在被情欲的炙烤之下变得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维持不住而彻底崩溃。

        但与以上这些相比,更让我难过与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薇尔此刻并不在我的身边。

        在戴上皮革眼罩之后,眼睛能看到的只有让自己倍感绝望的漆黑,耳朵也听不到任何有关于她的声音,那饱受情欲折磨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也没有得到她手指的抚慰,哪怕不断向外界呼救,也只能通过被口塞封堵的嘴巴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在屋内回荡随后再次传入自己的耳畔。

        唯一能给自己带来些许安慰的或许也只有自己的舌尖品尝着薇尔身上贴身衣物的味道,也在用自己的鼻子大肆呼吸着混杂她身体气味的空气。

        整个上午都在被玩具折磨的我就这样品尝着她的味道,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有关于薇尔的画面,也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薇尔仿佛并没有离开自己,而是就在自己的身边一般,看着被玩具不断起伏发出可怜呜咽的自己发出只有她能听到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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