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因没睁眼,我要是想巴结上司,一开始就应该爬床,那快多了。

        谢魏宁收拾碗盘的手一颤,他惊愕地抬头,看到殷因正直勾勾地盯着他,那道目光热烈而又挑逗,他顿时感到下身有股奇怪的冲动,有股不知名的血气喷涌而上,蔓延到他的四肢。

        自从进门起,他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他想要把殷因摁在墙上疯狂地亲吻,然后抱着她安安稳稳地睡一觉——但也只是想想。

        她是病人。

        他告诫自己,极力克制着心底最原始的那份冲动,本意是想和殷因多呆一会,而不是和她做点什么。

        谢魏宁叹气,正儿八经地敲了敲殷因的脑袋,去休息吧,待会吃点药。

        哦——殷因似懂非懂地拉长音调。

        两人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电视,颇有些各自心怀鬼胎的意思,以至于电视的内容都没怎么看进去,要不是谢魏宁途中接了好几个工作电话,殷因怕是根本坐不住。

        最近公司没出什么事儿吧?殷因随口问道,毕竟自己的前上司可是犯下了滔天大错,现在正在蹲着吃牢饭呢。

        谢魏宁挂了电话,没事,只是最近内部的审批流程变长了,可能会造成一些影响,但是三月份的展会还是能如期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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