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弄成这样,还要帮她洗澡?指不定会上下其手,她才不想。
她连裙子都没脱完,人蛄蛹着就缩进奶白的浴液里,宿星卯却不挪动步子,目光也不移:“那我可以看着你吗?”
“……不。”字才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就听宿星卯低语道:“我很难受。”
声音嘶着,吐字沉缓,竭力保持冷静的,克制的语调。
“小猫摸我时就硬了。”
可以再摸摸我吗?
他进前迈出一步,低眉顺眼,站在浴缸前,抬头揉了揉她打湿一半的头发。
一卧一立,视角差距,谢清砚能见被人鱼线藏匿的黑裤阴影处,正对她鼓作一团。
宿星卯性器硬挺,或者说一直是勃起状态,但始终在忍耐,让她先感觉爽快。
谢清砚没有良心,爽完了,就要将他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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