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杨伸过手将她的肩头搂住，她只是略一挣扎就依偎在了楚杨的怀里。在她臀下面，是楚杨的外套。
远处灯火阑珊，隔着数百米，是一条宽敞的大街，虽然隔得远，单一两人的目力还嫩刚看到游走在街上的人影，他们都是南楚的子民。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其中的一个人，只是环境不同，时空不同了。
楚杨看的出神。
“臣妾改天想出去，已经好几年没有外出了，都只是呆在宸薇宫里。”宸妃清冷的声音忽然说道。
“好，我陪你”楚杨将她身子一搬，让她坐到了他腿上，闻着她清幽幽的体香，很陶醉，过了一会，他道：“这些年难为你了。”
“不难为。你以后对臣妾好就行。”
“会的。”
很短很坚定的回答散在了黑夜的冷风里，楚杨心里暗道：这也许算是一个誓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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