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连他是处男都知道。”
“他们家里人管教小孩很规矩,他刚成年就被送到军营里了,后来又去体训营,现在才刚回城不久。”
难怪滕斯越学习那么不上道,身体锻炼量倒是很大。
“好了,跟我上床的时候不许提其他男人。”
白姜拨开他的白衬衫,如他春梦中的那样,低头舔舐他的胸肌,同时一只手在下面握住他的鸡巴,如同握着一只没长毛的雏鸟,轻柔地爱抚撸动。
他不信这个贺兰拓硬不起来。上次明明快速膨胀得那么大。
“你在做什么?痒。”贺兰拓的胸膛在呼吸中起伏。
白姜的舌苔滑过他微鼓的肌肉,在他胸前留下大片的水渍,然后含住他小粒
看到贺兰拓吃痛的表情,听到他的通叫声,白姜那种平时压抑的爽感顿时爆发,下面的花穴一阵酥麻,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胡说八道。”贺兰拓移开视线,似乎是害羞了,“你怎么不跟滕斯越玩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