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点,嘶……疼……”
“刺激刺激你啊。”
“滕斯越呢,我对他从头到尾可没有对你这样心动,也就对那身肌肉稍微有点感觉而已,做完就没感觉了。”
“吃你的奶子。”他抬头凑到他耳边,舔舐他耳畔颈项那些敏感地带,“漂亮媳妇儿的奶子好大。”
他接着说:“你看,你乳头颜色这么浅,一看就是玩得少了,男孩子的这里又不能产奶,就是用来获得性快感的呀,我刚弄了弄,你的小乳头就立起来了,这么敏感,证明你很有感觉的,是不是觉得刺痛中带点酥麻,很爽呀?”
“啊——”他猝不及防,疼得叫出声。
“是啊,我这个障碍比性冷淡还严重,就是没感觉。”
白姜把他从上舔到下,舔了个心满意足,但逐渐产生了两点不满。
“对?对什么啊对,哥哥,你怎么爱听这个?”
犹如渣男哄骗无知少女破处之前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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