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令她开始渐渐的有了心?活得,更像一个人了呢?
船身不停摇摆着,欢颜又累又倦,没一会功夫竟是沈沈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身体忽然感觉阵阵疼痛,她猛然张眼,发现眼睛上蒙的布已经被拿走了,面前一人拿着一支烛台正不停地用脚踢她,瞧模样是个小丫环:“醒了吗?吃饭了。”很是烦躁的声音,大概要
照料这个关在船底的女人让她不快。
欢颜看着面前放着的一个碗,映着微弱地光也瞧不清是什么,可是真的饿了,伸手就去拿,又发现自己已经被松了绑,可以动弹了。
这一下更是惊喜,慌忙对着那丫头想道声谢,可嘴巴嘴开,却听“啊啊”之声……
她顿时惊呆了,这个声音是她的,可是,为什么她说不了话?
“原来是个哑巴。”那丫头更是轻蔑,“快吃吧,瞪着眼睛作什么?真的是……累了一天也没得歇还得管你这哑又丑的女人。”
可是欢颜哪里还有胃口,她用双手去捂自己的喉咙,想要竭力说话,可是努力半天却始终只听咿啊之声,那丫头更是不奈:“听不懂人话?不吃是吧?不吃算了。”说着将那碗拿起来,真的转身就走,很快上了楼梯,呼地一声关了木门。
她带走了烛火,欢颜顿时再度陷入一片黑暗中。可是这些都不能再增加她的恐惧,她已经完全吓呆了。为什么不能说话了呢?
她哆嗉着爬起来,手脚都是麻的,几乎是一边爬一边在滚,她开口大叫,可是狭窄的船舱下回荡着的,却是令她毛骨悚然的哑声。
无论她叫什么喊什么都是一样,像是完全找不到准确的发音,每一个从她嘴里出来的音都是诡异地扭曲着,她几乎崩溃地嘶叫大叫,直到声音已经全哑时,却听木门卡的一声打开了,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大吼:“瞎叫什么?信不信老子一刀跺了你!”正是最初说要杀她的那人。
欢颜半俯在地上.头发披散.声音嘶哑,那人走过来一把将她头发拎起:“妈的,竟然还是个哑巴。这个唐宁口味也太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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