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魅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伪装成老人家久了,我说起话来也是一股猥琐的老头儿味儿。

        “拉姆斯大师,拉姆斯爷爷,人家,人家才舍不得您死咧!”二叶甜甜地叫道,蹦蹦跳跳地站在我对面,苗条颀长的身段故作娇羞地扭捏着。

        她此刻画着淡妆,脸蛋儿清纯可人,真就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学生。

        可她的身子我却再熟悉不过了,那玲珑有致的胴体,虽比不上妈妈、莫妮卡、梅校长等人那么丰腴夸张,但也绝对是熟得透透的了!

        看着她那对勉强塞进超短和服里的翘乳在扭动中不断变化着形状,那道深深的乳沟像是情人的柳叶眉,一挑一挑地向我抛出诱惑的媚眼!

        我再难忍耐,枯瘦的手掌直接抚过去,精准地把那对调皮的小白兔攥进手心。

        “啊哦——!”二叶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却迎了上来。

        “怎么?爷爷弄疼你了?”

        “嗯~”二叶娇哼一声,摇摇头,又点点头,“疼,是有点疼!不过,”她说着凑到我的耳边,吹气如兰地续道,“人家就喜欢爷爷对二叶这样!啊~”没想到原本的商业精英,古今重工的宣传部长一旦回到了自己儿时的小屋竟真的变成了小女孩儿的模样!

        说话间我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紧紧贴在我干瘦的躯体上。

        “爷爷,爷爷,你的大鸡巴顶住人家的小肚子啦!像一根大棍子一样,好粗哦,二叶的肚子都,都被他给烫熟了!”二叶乖巧地依偎在我怀中,一边撒娇发浪,一边用白洁细嫩的小腹隔着衣服磨蹭着我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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