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渂钦急促地喘息,双手抵住何家骏的胸膛用力推拒:“喺度?你癫?”(在这里?你疯了?!)
“癫到冇你咁癫。”(疯不过你。)何家骏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压抑的火焰。
他的手指带着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魔力,精准地滑过陈渂钦腰窝那处凹陷,然后顺着脊柱的线条向下,力道既重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稔,仿佛在触摸一具早已刻入骨髓的躯体,从记忆深处翻找出每一寸骨骼的形状。
那触感让陈渂钦浑身一颤,推拒的力量瞬间瓦解。
天台的水泥地坚硬冰冷,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死亡的寒意。他们甚至没有完全褪去衣物,裤子只是胡乱地扯到大腿根。
陈渂钦被迫俯身,双手死死撑在粗糙的地面上,尖锐的砂砾瞬间磨破了掌心,渗出血丝。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凶狠,带着不加掩饰的愤怒,像是在惩罚,像是在报复对方的不认真,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绝望的告别仪式。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身体内部撕裂般的钝痛,却又被一种更深的、自毁般的快感所覆盖。
何家骏在他身后,牙齿深深陷入他绷紧的肩膀肌肉,留下清晰的齿痕。
他无法说话,喉咙里只剩下破碎而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压抑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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