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里,被情欲蒸腾的雾气完全笼罩,他在陈渂钦紧绷的身体上疯狂起伏,喘息粗重如破旧风箱。
陈渂钦的手死死扣住他的腰,压抑的喘息里挤出两个字:“慢啲…”(Slowdown…)他却像被更凶猛的兽性攫住,反而冲撞得更狠、更深,仿佛要将整座洋城湿漉漉的闷热与绝望,都操进对方身体最深处。
高潮灭顶的瞬间,他狠狠咬破了陈渂钦的下唇。
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血珠涌出,混着唾液被他卷入舌根。
陈渂钦吃痛闷哼,只低低骂了句,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你狗嚟噶?”
雾气更浓了。何家骏喘息稍平,抬起汗湿的手指,在模糊一片的车窗上,缓慢而用力地划出一个歪斜的“家”字。
“呢架车就系我哋个家啦。”他对着那片雾气低语,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一种孤注一掷的荒诞。
“你说什么?”脏辫男人疑惑的声音将他猛地拽回冰冷的英格兰公路。
“没什么。”何家骏嗓音干涩,重新发动车子。引擎咳嗽般喘息着,他踩下油门,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恍惚。
脏辫男人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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