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恶心,一手握住弟弟那根虽稍软却依旧粗长的肉棒,生涩地上下套弄。
同时躬下那纤细柔软的玉背,螓首低垂,吐出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带着万分的羞耻与不情愿,颤巍巍地凑近那散发着淡淡骚臭的菊蕾。
在弟弟粗俗的“传艺”指导下:
“对……姐……用舌尖……往里钻……用力……舔那褶子……哦……再吸……吸紧些……”
她紧蹙着黛眉,香舌如同灵蛇般,努力地挤进那紧窒的孔洞,在那满是褶皱的所在卷扫、钻探、吮吸。
感受到弟弟因这肮脏侍奉而发出的满足哼声,她心中五味杂陈,羞愤欲死,却又隐隐生出一丝扭曲的“成就感”,竟真的更加卖力,努力将香舌往那幽深污秽之处探去。
董青山见姐姐“接受”能力与日俱增,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一日,他尿意袭来,眼珠一转,便央求姐姐用檀口为他“解急”。
董巧巧初时惊怒拒绝,但架不住弟弟软磨硬泡,兼之想起自己当初的“承诺”,终是红着脸,穿着那件被揉弄得凌乱不堪的翠绿水烟衫,跪在弟弟胯前。
她颤抖着双手捧起那根半软的肉棒,檀口微张,含住了那颗紫红油亮、还沾着些许秽迹的硕大龟头。
董青山两手叉腰,如同主人恩赐般,傲然挺立,随即放松了尿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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