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你说的,”雪瀞的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锐牛的侧脸,“那组长怎么敢跟你在办公室说那些内容?不怕卧底的身份被曝光吗?”

        “或许跟绿帽奴俱乐部的属性相关吧,”锐牛解释道,“整栋大楼都没有任何的监视摄影机及窃听装置。每个展示者‘都可以在开始前一小时,在相关区域搜查有没有隐密的录影设备或是窃听器。只要发现,奖金一百万。”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没有被偷录的机会,”雪瀞摇了摇头,那份笃定,像是在宣告锐牛理论的死刑,“我也不觉得,一个卧底身份的人,对于被熟识的人认出时,回应的手法会这么拙劣。至少说出一个合情合理的故事,而不是隐晦的让你不要再问、终止对话。”

        锐牛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雪瀞的分析比他更冷静,也很有道理。

        “所以……你有其他想法吗?”

        “目前你刚刚的推测是最合理的,”雪瀞坦诚道,“但就是觉得太理所当然了,所以直觉不会这么单纯。”

        就在这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闪电般划过锐牛的脑海。

        “等等……”他猛地转头,看着雪瀞,“你说有没有可能,组长跟我们一样,也有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

        雪瀞的身体微微一颤。

        “特殊能力”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所有的思路。她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或许是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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