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来得残酷。
“还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我得遗憾‘地通知你一件事。”
“这样的抽插,一定没有那种用尽全力、一插到底、顶进你子宫口的干法来得爽。”
“那种”他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能让你翻白眼、穴口痉挛、淫水喷得到处都是的真正的高潮你今天体验‘不到了。”
“这只是一个一个小小的、技术性的插入。”
“你要先有这样的认知喔。”
他终于问出了最后的问题:
“觉得这样的做法ok的话,你就眨眨眼。”
舒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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