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最敏感的龟头,此刻简直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舒月的口交和手交,他能感觉到那份温热、那份湿滑、那份来自妻子的、带着绝望的努力。
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包裹和舌头的舔舐,也能感觉到她手掌的力度。
但这一切都完全无法触及他神经的最末梢。
那种感觉……就像隔着三层厚厚的保险套,你明明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但就是无法真正的“搔到痒处”。
这是一种最残酷的“搔不到痒处”。他体内的欲火因为焦虑而无处发泄,但最关键的点火器却失灵了。
舒月越是卖力,他能从那越发急促的吞吐和用力的套弄中感受到她的拼命,而刑默就越是焦虑,越是自责。
这份自责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意志。
他满脑子都是舒月为了他而跪在这里卑微服务的画面,而他,他这个理应保护她的丈夫,却连最基本的“勃起”和“射精”都做不到。
他在辜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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