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微微颤抖,那股坚硬的触感是如此清晰,彷佛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啊!”侍女立刻抓住了这个时机,用一种几近破音的颤抖高音,配合地尖叫起来,“您的阴茎……好硬!好结实啊!光是打在身上都……都让人受不了了!”
主持人淫笑着,将他那根早已沾满晶莹前列腺液的滚烫龟头,压向了舒月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恶劣地、来回地,在那湿润的阴部缝隙中研磨、滑动。
那粗糙的龟头边缘,时而刮过她敏感的阴蒂,时而又恶劣地向下,轻轻点戳着她紧闭的、无辜的肛门。
这股又痒又麻的异样触感,让舒月浑身一颤,一股羞耻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呻吟逸出口。
他高声笑道:“你的阴部超级湿啊,看看这水,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在邀请我了!”
“呀啊——!”侍女发出了更为高亢、带着哭腔的尖叫,“别别磨了您的龟头……这样磨蹭我的阴唇……实在是太爽了……我我快受不了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快点插进来……拜托您……求求您了!”
舒月觉得侍女的喊叫简直吵得她心烦意乱。她当然知道这是在演戏,是故意喊给刑默听的。
但……这些话又是如此的、该死的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