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害怕的不是失去小妍这个人,”他在心中对自己辩解,语气急促,“我害怕的是她遇人不淑。我怕她在新主人手里会受尽折磨,会像以前在养父或夜魔手里那样生不如死。如果……如果她的新主人能好好待她,给她足够的呵护与物质,甚至比我更爱她,而小妍也爱着那个新主人的话……那我……我也会给予祝福的。”
这句话说得大义凛然,仿佛他是一个为了爱人幸福甘愿放手的圣人。
然而,几乎是下一秒,另一个尖锐、嘲讽的声音在他心底轰然炸响,那是他潜意识里最黑暗、最诚实的自我:
“我也会给予祝福?别笑死人了,锐牛。你这话说给谁听?连你自己都不信吧。”
那个声音变得咄咄逼人,带着一种撕开假面的残忍快感:
“你跟小妍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结果你居然可以接受你的未婚妻跟其他爱她人缔结主人关系,至少每七天做爱一次?这是一个正常的未婚夫可以忍受的?看来你对小妍的爱,不过尔尔啊!”
锐牛脸色惨白,心里的防线瞬间崩溃,下意识地反驳:“不!不是这样的!我对小妍是真心的!绝对不是单纯的占有!现在这个主人的身分是迫不得已,是为了保护她不被诅咒惩罚。跟她成为未婚夫妻,是因为我想给她名分,是因为我爱她这个人,我不希望她眼中的我是她的主人,我想要她看到我是一个没有地位高低之分的我,让她可以忘记自己的奴隶身分。我没有想要把她锁在身边,我希望她幸福,即使……即使她的幸福里没有我。”
“说得真好听啊,简直感人肺腑。”
锐牛心中那个黑暗的声音再次冷笑,这次带着更深的恶意,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锐牛自我感动的毒瘤:
“我看你之前一口一个未婚妻叫得那么甜蜜,不过是因为这个称呼能带给你一种扭曲的优越感罢了。她是你最重要的性资源,是你随叫随到的泄欲对象,也是你不用担心背叛的情绪垃圾桶,更是需要依靠你的精液维持生存的精液收集器。如果你真的爱她,真的把她当作唯一的爱人,那后来怎么会有雪瀞?怎么会有数次狂欢的绿帽俱乐部?怎么还会有昨天的芷琴,你昨天在芷琴温暖的阴道里冲刺时,脑海中有一秒钟闪过你未婚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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