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看见魂魄荡漾在半空,随时都有被死神勾走的风险。

        下雪天路滑,车少,行人也少。

        车子晃了近一小时才到达听雨家的楼下,她礼貌地说了声“谢谢”,解开安全带欲开门时,秦微悠悠地冒出一句:“陪我坐五分钟可以吗?”

        听雨呼吸一顿,止不住地心跳加速,密闭空间内的独处对他们而言实在太危险了。

        犹豫片刻后,她没有拒绝,慢慢回到原点。

        秦微神思恍惚地目视前方,高烧烧得头晕脑昏,人在脱力状态下容易放弃那身坚硬的盔甲,掩藏在内心深处的话也开始往外倒。

        “不知道下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反正你不会主动来找我,我也不敢去找你。”

        “我们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我遭你恨,被你嫌弃,被你捅得稀巴烂,然后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疗伤,好不容易快愈合,我又想去找你,然后再被你的三言两语刺痛,又回到自行舔伤口的模式。”

        说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下意识去摸烟盒,摸到了也没打开,晃着四方盒努力调整混乱的气息。

        他微微偏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你说,这算不算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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