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室温太高,听雨热得脸颊通红,摘下帽子围巾递给他,他顺势接过,抬手替她整理弄乱的长发,掌心的温凉顺着肩头?润到后腰,搂着纤腰轻拍两下,她默默朝前一步,主动又被动地扑进他的怀里。

        秘书觉得奇怪,女生喊他“舅舅”,证明两人是舅甥关系,那么这些情侣之间的亲昵举动怎么会发生得如此自然。

        “乱伦”这个想法一旦形成,见多识广的秘书心底浮起一丝恶寒,再帅的俊脸粘上魔鬼面具,也是妥妥的衣冠禽兽。

        因为出发时间太赶,听雨仅带了一个小行李箱,更换到套房后迅速开始收拾东西。

        秦微打完电话返回卧室时,听雨正在换衣服,全身脱得只剩内衣内裤,后腰和蝴蝶骨处有他啃咬的吻痕,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痕迹深红艳丽,让人不舍得挪开眼。

        男人倚靠着门框静静地凝视这一幕,食髓知味,销魂入骨。

        昨晚的他跟疯了没两样,按着她翻来覆去的吃,两人从客厅做到大床再到浴室,他恨不得在房间的每一处都留下两人交合过的爱液,以此证明自己来过。

        听雨换上纯白色无印花卫衣,随手扎起长发,露出精致又干净的小脸,身子一转,视线撞上盯着她发呆的男人,她下意识后退一步,郁闷地瞪他,“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变态!”

        “以后换衣服记得关门。”

        秦微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态,慢慢走到她身前,余光瞥见放在床头柜的瓶子,拿起来看了一眼,表情一秒凝固,“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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