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呆望着被挂断的界面,气得怒摔手机。
谁是你宝宝?
臭禽兽。
你去死吧。
十五分钟后,秦微返回酒店,卷着一身风霜径直闯进卧室。
屋内仅亮起一盏床头灯,床上的人儿蜷缩成一团背对他侧躺,似乎是用装睡掩才电话里的尴尬。
他知道她醒着,也不拆穿,自顾自地走向浴室冲澡。
徐徐流淌的水流声奏响完美音律,缩在被子里的听雨含着手指啃咬,听个水声也能听得心痒难耐,她真的病得不轻。
等到男人从浴室出来,听雨已经在短时间内脑补出无数个淫乱的片段,脸颊涨得通红,下体也隐隐开始不对劲。
秦微身上套着整洁的白色睡袍,毛巾随意搭在头上轻轻擦拭,晶莹的水珠顺着高挺鼻梁滴至下颌,砸在滚烫的胸口,瞬间被热气消融。
他绕到另一侧躺下,听雨默默更换方向,避免和他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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