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鸡巴和脑子自己压根管不住,脑子一看就想碰,一碰鸡巴就硬,鸡巴一硬脑子就想,就跟连锁反应一样,反应到最终的目的就是狠狠肏这个女人。
他整个人不受控般,变成了自己从前瞧不起的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想及此,沈煦愈发心虚的说不出话来。
乐遥却以为沈煦生气了。
也是,起初是她主动上了沈煦的床,也是她在沈煦面前总忍不住发情流水,昨天也是她主动找沈煦要了“学习”视频,还同他说等今天试试,她却倒打他一耙。
沈煦从不在这事儿上耻笑她,她又喜欢他,以至于她胆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爱和他负距离的亲密。
她甚至都不大管得住自己的脑子和逼穴了,一看到沈煦就想到性爱,一想到性爱就流水,一流水就腿软想被肏,以至于今天心思涣散差点儿摔倒,还控制不住地盯着沈煦跨间看。
再然后,两人发展到了野外交合的地步。
不知不觉的,自己真成了个总想被男人肏的“小骚货”。
越想越羞愧,乐遥正琢磨着如何服软,便听沈煦突然开口:“我还要留五天,我们好好安排一下旅行计划,看看每天去哪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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