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直到将比企谷八幡这根散发着浓厚强烈气味含入嘴中的、被比企谷八幡尽情施虐调教的如今,雪之下阳乃才终于与那个晚上被小町和比企谷八幡当作母狗一般凌辱的自家母亲真真正正的感同身受。

        雪之下阳乃终于明白为何自家母亲宁愿暂时抛弃家族中的事务,抛弃所有的尊严与矜持也要跪伏在比企谷八幡的脚边,像狗一般摇尾乞怜,祈求着这个男人的宠幸。

        实在是因为当自己那从小就耳濡目染,所学习到的礼仪、矜持、尊严就这么被肆意破坏,被像垃圾一般被踩在脚下,被随意丢弃的刺激太过具有冲击力,雪之下阳乃一想到原本总是云淡风轻的自己,如今竟然心甘情愿的将眼前男人那肮脏腥臭的肉棒含入嘴中,甚至还甘之若饴,脑海中的精神与整个脊髓便忍不住开始不停的发麻,小腹之中也变得越加的燥热,象征着兴奋与情动的淫水也更是源源不断的从她的体内往外流着,怎么都止不住。

        精神上的快感比起肉体上的快感还要让人着迷,雪之下阳乃清晰的认知到平时那个众星捧月的自己和如今这个淫贱如同人尽可夫的婊子,光是把肉棒含入嘴中便会开始兴奋的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反差,这从山巅跌落进深渊的刺激感让雪之下阳乃如痴如醉,越发觉得自己方才决定成为比企谷八幡的母狗的抉择再正确不过。

        雪之下阳乃尽可能照着自己记忆中的,自家母亲为比企谷八幡口交的模样模仿这,如蛇一般灵动的舌尖游走在比企谷八幡肉棒的每一寸肌肤上,挑逗过比企谷八幡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甚至还细致的将比企谷八幡肉棒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清理了个干净,用舌尖在冠状沟凹槽中不断的舔舐剐蹭,将其中那带有强烈腥臭味的污垢尽数吞咽进了浮肿。

        比企谷八幡越是被雪之下阳乃口交,就越是觉得雪之下阳乃在这方面的天赋未免有些太高了,几分钟钱雪之下阳乃那生涩的舔舐与吮吸还历历在目,而如今雪之下阳乃的口腔简直就像是她身上的第二个蜜穴一般,口腔的黏膜宛如蜜穴中的肉壁紧紧的贴合着比企谷八幡的肉棒,刺激着肉棒上每一处敏感的部位。

        雪之下阳乃每次前后摆动头颅,牙齿的尖端都会轻微的剐蹭着口腔中的肉棒,灵活的娇舌更是从肉棒的龟头处一路舔舐到肉棒的根部,最后再让龟头顶端撞击在喉头,就像是撞击在蜜穴最深处的花心一般,用狭窄紧致的软肉为口中肉棒最为敏感的龟头带去强烈的快感。

        “咕唔……噗……吸溜……呜呜……哈啊啊……唔……”

        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喘息以及肉棒一次次在口腔进出的淫靡水声在男厕之中悠悠的响起,雪之下阳乃那赤裸的身体与泛起情欲潮红的肌肤在对于比企谷八幡来说就是最好的催情药,更何况比企谷八幡每次想起曾经那个总是喜欢捉弄自己,调戏自己的,被自己和雪之下雪乃都视为近乎完美的女性的雪之下阳乃,此时竟然如同母狗一般为自己口交,甚至还因此而兴奋不已,脸颊上浮现出各种淫乱下贱的表情。

        将这种将身份高贵的女性征服,让她在自己胯下承欢的快感让比企谷八幡贪婪的想要索取更多。

        比企谷八幡的手指逐渐插入到了雪之下阳乃的一根根发丝之中,并且轻轻扯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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