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安不再主动开口。
往日里温和柔情、总是带着几分迁就与宠溺的嗓音,彻底销声匿迹。她不再随口闲聊日常,不再分享古物修复的点滴进度,不再询问她的近况,甚至不再给她任何一句多余的寒暄与礼貌搭话。
无论沈砚辞坐在那里多久、沉默多久、默默凝望多久,她都始终垂眸,专注於手头的工作,安静得像一室无声的光景,彻底无视她的存在。
b沉默更让人窒息、更让人心碎的,是刻意的避开。
她不再看她。
从那日之後白予安的目光,再也没有落向沈砚辞的方向半分。
闲暇抬眸的随意一瞥、无意间相撞的视线、本能的目光扫视,统统消失殆尽,她的视线永远定格在眼前的古物、手中的工具、桌面的细纹,乾净、专注、冷静、没有半分多余情绪,y生生将沈砚辞,彻底划出了自己的世界与视野。
彷佛这间朝夕相处的工作室里,从来只有她一个人。彷佛那个日日准时到来、静坐陪伴数月的沈砚辞,从来都只是一团透明的空气,从未出现过。
工作室迅速回到了最初相识时的模样,静谧、冷清、整洁,只剩工具轻微的摩擦声、时钟滴答的走动声,再无半分人间温热的气息。
可这一次的安静,和从前截然不同。
从前的静,是温柔松弛的、是藏着暖意与期待的;此刻的静,是冰凉刺骨的、是刻意疏远的、是划清生Si界线的决绝。空气里每一寸空隙,都填满了压抑的疏离,沉甸甸的,压得人呼x1发紧、心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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