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般安静地站在风雨里,双眼朦胧泛雾,眼底藏着白予安从未窥见的混沌与脆弱。往日所有的坚强、克制、从容,全都在此刻轰然崩塌,彷佛积压了无数日夜的压抑、孤独与执念,终於在这场无人知晓的暴雨夜,彻底撑不住了。

        白予安心头骤然一紧,慌乱与心疼瞬间淹没心神,来不及细想前因後果,来不及梳理满心纷扰,下意识开口,语气藏不住的错愕与慌张「你怎麽——」

        话语刚刚启齿,尚未落地,便被陡然打断。

        沈砚辞忽然抬步冲近,不顾寒风冷雨,猛地抬手,牢牢抓紧了她的手腕。

        指尖冰凉刺骨,力道却异常用力,不给她半分退缩、回避的余地,紧紧扣着她,像是抓住了漆黑风雨、无边绝望里,唯一可以抓取的浮木,唯一温暖的归处。

        下一瞬,沈砚辞俯身,不带半分预兆、不存半分温柔,径直凑近。

        冰凉的气息铺天盖地笼落而下,y生生、凌厉地吻了上来。

        白予安整个人瞬间僵滞,四肢百骸彻底麻木,浑身血Ye彷佛在这一刻全然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先前数日所有的克制、所有的清醒拉扯、所有暗藏心底的酸楚与煎熬,在这猝不及防的一吻面前,彻底清零,彻底溃败。

        满鼻都是清冽冰冷的雨水气,混着浓郁的酒气,交杂缠绕,霸道地侵占她所有的感官。唇瓣相贴的触感冰凉刺骨,没有半分温度,没有半分软绵,与往日里那人温柔浅软的模样截然不同。

        是撑到极限的溃散,是无处安放的无助,是长久压抑的执念,是明明克制、明明退让,却依旧无法释怀的拉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