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戸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在解剖标本般的审视。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绷带的边缘。
“把它也脱了。”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强忍着没有让它落下来。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摸索到绷带的固定处,一圈,一圈,费力地解开。
当那长长的布条终于从我身上剥离,积压已久的束缚感瞬间消失,胸口传来一阵酸麻的、几乎是痛苦的解放感。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锐利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落在我那不属于男性性征的部位上。
我不敢回头,只能抱着手臂,徒劳地想遮住自己。
“转过来。”
命令再次响起。我像一个提线木偶,僵硬地转回身。
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我的身上,将我每一寸的肌肤都照得通透。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我——一个拥有着与“橘春”那张清秀面孔截然相反的、属于女性的柔软曲线的身体。
那因解放而挺立的胸脯,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个谎言的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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