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我的适应,他终于开始了动作。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最深处的宫口,带起一阵阵酸麻。
“嗯……啊……?晶……太深了……”我抓着他结实的臂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是吗?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都说太深了的时候,我其实都只是刚进去了一点。”他坏笑着,开始加快速度。
冰冷的地板和我赤裸的后背剧烈摩擦,身上那些刚刚干涸的颜料与汗水、淫液混合在一起,将我们两个人都弄得一塌糊涂。
画室里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泥泞水声,淫靡得让我无地自容。
“啊?……啊?……哈啊?……啊?……顶到了?……啊?……”
他的每一次有节奏的撞击都精准而有力,仿佛知道我身体里所有敏感的所在。
他抓着我的腰,将我调整成一个更方便他深入的角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钉死在这冰冷的地板上。
“哈啊……哈啊……那里?……是生小宝宝的地方呀……?”我的意识在他顶到子宫口处的极致快感中渐渐模糊,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起伏、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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