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赶车去!”
重重扣上的车厢门险些把越深鼻子拍扁。
他无语地跳上车,策马往城外去。
这叫什么老婆,天天被她折腾得灰头土脸的。
越深手一僵:老婆?怎么会有这念头?
这……这不是他没有自知之明啊,不过一路上又是一起看小孩,又是品尝她的手艺,当然,还有些不可见人的事,这一切让他没法想歪!
都是泡沫,千万不要沉溺啊越深!
他心里对自己喊着,然而马鞭却抽得更频繁。
车子停在小巷口,越深打开厢门,低着头,平静地伸出手:“我扶你下来。”
只听车里笑吟吟的:“我穿成这样,下车岂不让人看光?”
越深这才敢抬头直视明霜,哪知被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