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阿帕基带上了他的未婚妻。
我没想到这一点,我以为即便是爱情,即便有婚姻关系,也是各玩各的。
他们却像连体人,其中一个人去哪里,另一个人也去哪里。
我想起福葛说的,为了爱,阿帕基愿意去死,我深感这种事物的恐怖之处。
她换了一身符合度假气氛的长裙,仍然遮挡她的身体,纱质披肩裹住她的肩膀与手臂,戴有一顶遮阳帽。
因为那些梦,她稍微打扮一下,我的身下就克制不住地起反应。
我深感苦恼。
在我们面前,她从来不与阿帕基过度亲密,在别人面前也是,总觉得她是端庄有教养的人,像是接受过贵族教育,甚至比上流人士还要守规矩。
换作别的情侣,早就身体贴在一起,旁若无人地接吻了。
她与阿帕基生疏地坐着,反而大家都对她亲近。这个时候,我才觉察出不对劲。
我原本以为他们在我之前就彼此熟络,他们私下的许多聚会我也通常不参加,我是后来者,也没怎么关心过他们之间的人际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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