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那快要抠出洞的衬衫,就可以想象底下的皮肤怕是好不到哪去,他脖子上被她发卡划破的伤口也只是简单处理了。
更何况也不知尚崧是保持怎样的姿势陪护在身侧长达三小时的。
毕竟,这张床上可没有其他人躺过的痕迹和温度。
歉意涌上,梅素的眼睫轻颤,嗫嚅道。
“今日麻烦你了。”
“需要叫心理医生过来吗?”
两人异口同声。
梅素微微怔了一下,尴尬地转开话题。
“你今天为什么在这里?”
尚崧慢条斯理地从她手里拿走空杯子,换了本古籍放到她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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