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担忧这段背德之情终有一日会衍生子嗣,拖累她的身体,却被宗泌误会为嫌弃。
宗璜尚在术后恢复期,远在巴黎读本科的宗泌却找到了这座藏匿在妙峰山深处、专为军方权贵所设的疗养所。
他试图按住她扯开裤腰的手。
“别碰,脏。”
但宗泌甩开钳制,指尖轻碰了下那道隐秘得几近于无的2mm伤疤,唇色惨白,眸里带了深刻的讽刺。
“你连我要不要孩子的决定权都不舍得给我。”
“宗璜,你凭什么?”
她不等他回应,也不期盼答案,转身离去。
那飘忽踉跄的脚步,透出荒谬又悲哀的绝望。
宗泌如何能在这样的境地,相信自己的兄长会爱她,像爱一个女人那样去爱她。
他不推开,不喊停,不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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