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屁股蛋子捅起来肯定舒服的很!奶奶的,比小芳的屁股蹲儿还大,管他娘的,摸一把再说了!”心里盘算着,龙根快步跟了上去,暗自运劲,压制着裤裆的小龙根。

        那陀玩意儿你就不能跟他客气,否则指定闹情绪。

        跟猫儿似得,见不得婆娘,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妹子,那家伙就像半年没开张的妓女似得,是个男人就想日!

        “许晴老师,许晴老师,别,别担心,水浅着呢。”龙根笑呵呵,一脸诚挚的表情,伸手指了指清水河上游,道:“瞧,那山上就挺不错,水少树多,里面还有很大的一片草坪,照料小孩儿不费劲。”

        早就踩好的点,不能浪费不少,来都来了,得想尽千方百计把许晴给日了啊,城里可不是乡下,乡下倒还好,大棒子啥前儿渴了,溜后门儿进去了,搂着白花花的屁股蹲儿一阵猛捅,人生大事就算解决了。

        可城里不行啊,城里人讲究,住的集中,照自己那力度,“啪啪、砰砰”动静儿,还不得给旁人听了去?

        再者,到城里的时间短,炮友寻来寻去,就那么两个,得多发展几个啊。

        小青小红倒是轻车熟路,道儿上的姐妹多得很,口味儿毕竟不高,那嘴儿不知含了多少大鸡巴,一口一个“亲爱的”、“老公”,叫的人二弟都站不直腰了。

        许晴不一样啊,长得那是貌美如花似尼玛,美的有水准,有涵养,还有学问。这种婆娘日多了,裤裆那玩意儿,书生气都得培养出来。

        这山叫那个啥,草庙山来着,寻了两遍也没找着草庙来着,不知道是不是多少年以前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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