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跌倒的人没事,想要拉人一把的人却扭伤了,银戎顿时觉得好丢脸。
那两个前来察看状况的工人,穿着跟坎里同样蓝白相间却款式不一的衣服,对着坎里叽哩呱啦地讲了一堆,尽是一些银戎所听不懂的荷阜尔族语,不知是在告诫自己跟坎里方才的不雅之举,还是在责斥将坎里粗鲁推开的自己?
大概是发现到银戎的担忧,坎里一边回应着工人,一边潇洒地站起身,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蹲得有点艰涩的银戎温柔地扶起,倚靠在他的身上。
“你没事吧,戎?走,我带你进屋里。”
他极富耐性地牵着银戎一步一步走向休息的小屋,身后跟上来的两名工人倒也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银戎很怕他们误会刚才的情形,于是小小地提问了一下:
“坎里,刚才……他们说了什么?我并不是故意要推开你的,只是……你知道,我们刚才的举止,应该会令他们感觉到奇怪的……”
坎里露出了一个令人心安的微笑,好像自己的将他推倒、和那些工人的前来慰问,都没有什么好值得担心的。
“戎、我没事,你不用操心。他们也是因为关心你才跑来询问你的状况,没有哪里觉得奇怪的……倒是你,脚又不舒服了吧?”
“没什么、休息一下就好了。”
银戎看着坎里,还有两位忙着为自己在木椅上铺软草席的工人,霎时觉得好羞愧。
他们是那么单纯地为身为外人的自己做这些多余的事,而自己竟然还以卑劣的想法去臆测他们的行为,将自己不怎么正派的思维,套用在这群纯真善良的人身上,他真为这样阴险卑劣却也无能的自己感到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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