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洛斯那厚实而长的舌头,像蛞蝓一样在莎拉酱的肚子上爬来爬去。
莎拉酱的双手被按住,毫无防备地露出的侧腹,也被沾满唾液的舌尖舔舐着。
莎拉酱颤抖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半毁的房间里,她凌乱的金发散开,忍受着凌辱的姿态,正可谓是败者的光景。
好不甘心。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要说有什么救赎的话,那就是她本人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痛苦。
“呀,嗯!?啊,那里,哈!?呜。啊,啊,啊”
“呵呵呵,这里怎么样?”
“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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