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口中,被一根充满了腥膻与肮脏气息的、滚烫的、粗糙的孽根,死死地堵住。
它野蛮地、深入到了我的喉咙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窒息般的干呕。
我那本该是用来亲吻爱人的樱桃小口,此刻,却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最卑贱的、如同牲畜般的侵犯。
我的穴里,那片本该只为剑行一人绽放的、圣洁的秘境,此刻,正被另一根更加粗长的孽根,以一种开天辟地般的姿态,疯狂地开拓、研磨。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足以将我骨盆都彻底撞碎的毁灭性力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混杂着淫靡爱液的、充满了屈辱的粘稠。
撕裂般的剧痛,与那因媚毒而被催化出的、不受控制的快感,在我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交战。
而我的身后,那片只被剑行探索过的、充满了禁忌的、紧致的后庭,也被第三根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丑陋的欲望,给毫不留情地撑开、贯穿。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丝毫快感的、足以将我肠道都彻底捅穿的、撕裂般的剧痛。
三洞齐开。
我成了一个容器,一个任由他们发泄最原始兽欲的、肮脏的、破烂的容器。
也不知是被操得,还是痛苦得,我能“看”到,自己那如同月光般的灵魂本源,竟从我那具早已沉沦的肉体之上“出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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