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现就好像是一个暗脸别人却不敢说出口的傻男,拙劣的动作自然无法逃脱任雪舞的眼睛。

        她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飘了起来,脸上满是玩味而让我熟悉的笑意。

        “贾先生,难道你不和我解释一点什么吗?”终于,任雪舞开口说话了。不过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头疼的逼供,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那个……任老师,不好意思啊!那个……我们……”我言辞闪烁不敢看任雪舞的眼睛,但是即使这样也依旧说不出话来。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照实来说的话实在是太无理了。

        但是如果找借口,我又该找什么样的借口呢?

        我正头疼着,忽然听任雪舞笑笑后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刚才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吗?嘻嘻……他和贾先生你完全不一样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忧郁的男人,很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

        任雪舞的话让我眼睛一亮!也顾不得她究竟是实话实说还是仅仅只是在打消我的疑虑,我的脑海里瞬间想出了个借口。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详细推算究竟有没有把握了,我惊喜的笑着对任雪舞道:“任老师……

        不!任小姐,你真的觉得他与众不同,和我们这些差劲的男人都不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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