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没有恐惧和喜怒哀乐。
只有两股不住流动的冷热气流在体内纠缠,在涡旋,在融合。
我左手轻展,看也不看,墙壁上安放的各种兵器中,一柄中国古董剑,在我强大的自信下吸入手中。
在她巨大震惊中,我舒展开来,剑尖斜下,同时右脚微迈进半步,浣了个剑式。
除了梦中,我还没有真正地施展过《男尊阳功》夹层秘录里的“剑”我还是看也不看她,但她脸上的变化、呼吸和心跳已尽收我心中,这室内已布下我的真气,任何空气的流动和声音和传导都逃不过我的感知(室内没有任何类似于窥听器的东西,连这整层楼也没有,包括席蓉蓉的物品和房间。此时在这层楼的只有四个人,小芹和小茹正帮我收拾着房间)这下是我的气势压倒了她,但她的意志力也相当顽强,正不断观察我的剑式,在思考如何进袭。
扎在她发间的一根发簪已被她握在手中,从其尖锐处让我猜测死在它利索一刺下的人应不在少数。
我剑身斜扬,同时头一偏,似在活动我的脖子,实是卖个破绽给她。
但她还是不动,我可以感觉到她手心的冷汗已将发簪浸湿。
要是我此刻用“催情促欲”大法对付她,会有什么结果?呵呵。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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