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琬正襟危坐,喉咙上滚了一滚,事到临头,还是想找点其他事做铺垫:“换届的事,是不是不太理想?”

        谢宁又把视线挪开了:“这事啊,不好说。”

        然后就无话了。

        卫琬快要坐不住了,鲜少的被情感控制煎熬令她难安。

        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我跟卫衍之什么都没有。”

        快快地说完,就要走,谁料一把被人擒住了手腕。

        谢宁一用力,就把卫琬拽了回去,拽到自己的大腿上:“你就是这样解释的?就是这样争取的?不肯再努力一下?”

        卫琬扶住他的肩膀,手下的力气自己也没意识到,指甲陷入谢宁的肩背,恐怕已经有了抓痕,谢宁眉头都没动一下:“嗯?”

        眼泪沁湿了睫毛,前所未有的不安全感袭击了卫琬。

        一把抱住谢宁:“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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