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看到了红色的液体散落在地面上,之后,扑通一声,他看到了他的身体跪了下来,然后一声沉闷的声音,一个无头尸体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我把朗姆斩首后,就走到了病床旁,拿起没有沾着一滴血的日本刀,把刀尖对准了那仿佛一口气没上来就要咽气的老人的喉咙处。

        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动了一下喉咙,那突起的喉结在咽下唾液时的上下的移动,正好碰到了离他脖子只有几毫米的刀尖。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正要用力落刀,把躺在病床的老人杀死的时候,发现刀尖往下走不下去了。

        此时,躺在病床上,身体干枯的如从枯木般的老人变样了,如同枯木般的肌肉,也开始膨大起来,本来离老人喉咙还有几毫米的刀尖,被那脖子上鼓起的膨大肌肉给崩断了。

        而老人那浑浊但还有一丝清明的眼球,现在也布满了血丝。

        我看到一个马上就要咽气的老人,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比阿诺的肌肉还要爆炸的人,并且那肌肉坚硬到了能把那日本刀都给崩断后,我赶紧扔掉了手上已经断了的日本刀,快速的后退,并拿出冲锋枪,对着光秃秃的头上布满着蚯蚓般的血管,充血的眼神中只有杀戮的脸上开始扫射起来。

        “哒哒哒。”

        “哗哗哗。”

        滚烫的弹壳滚落到了朗姆的头上,一股烧焦的气温混合着弹药的烟火味开始弥漫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

        当弹匣打空后,我眼睛依然死盯着因为被我打烂了病床而落在了地上的东西,我快速的换上弹匣,正打算继续开枪扫射的时候,一个声音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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